雲逸塵的手還在殘碑上，掌心滲出紅，像一樣。他沒，其他人也不敢。

地面開始晃。

不是那種劇烈的震，是一下一下的，像是地底下有什麼東西在呼吸。楚寒蹲下來，耳朵在地上，眉頭越。

“不對。”他說，“這聲音太整齊了，不像自然發生的。”

蘇清綰扶起雲逸塵，手放在他背上，慢慢輸靈力。雲逸塵咳了一聲，眼神漸漸清醒。

“我沒事。”他說，“就是頭有點暈。”

慕容雪站在旁邊，肩上的母蠱突然一抖。手了，那蟲子立刻進服里，不了。

“我放出的蝕夢蛛。”低聲說，“飛了不到十丈就掉了下去，一點反應都沒有。”

楚寒抬頭問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
“前面有東西。”說，“能吞掉探路的東西，而且……它在。”

四人沉默。

霧太濃，五步外就看不見人。腳下的地也不對勁，中帶，走路沒有聲音，像踩在棉花包着的石頭上。他們剛從幻象里逃出來，現在又進了這種地方，誰都不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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